他們的涌入也令原本寬敞的屋子,一下子都不禁變得有些擁擠了起來。
“都來了呀?!?br>
“大哥?!?br>
秦檢虎目含淚,一把握著秦溫的手,得知兄長病危之后,他心急如焚,交接完在司州的軍務(wù)虎,當即帶著兒子秦武,護佑著秦昊一家返回了并州。
至于遠在荊北的秦政,在收到消息后也在往回趕,但由于兩地隔得太遠,所以至今依然在路上。
“四弟,還有軍師?!?br>
秦溫輕喚,而戲志才一聽,連忙也上前來抓著秦溫的手,含淚道:“主公,志才在呢?!?br>
秦溫含笑點了點頭,不緊不慢道:“自溫掌兵以來,勤勤懇懇,夙興夜寐,不敢有絲毫懈怠。
怎奈溫天資有限,終不過乃一中人之姿,雖有心與諸雄爭鋒,卻無力將我晉軍發(fā)揚光大。
軍師,還有諸位先生們,你們等皆為當世大才,卻一直不離不棄、生死相隨,忠心輔佐于如此平庸的溫,這些年來你們受累了?!?br>
室內(nèi)的人最多,但卻鴉雀無聲,寂靜的可怕,唯有秦溫一人虛弱的自語著,也詮釋著英雄遲暮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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