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看了眼楊六郎,隨即解釋道:“我仔細研究過慕容垂這個人,此人心思詭譎、想法復雜,并且深得自保和討好君心之道。<...之道。
慕容恪和慕容垂一起進入河套,慕容恪的表現極為耀眼,數立奇功,而慕容垂則表現平平,甚至數次被王猛都督逼入險境,所以我才這慕容垂此時必定迫切的想要立功向鐵木真證明自己。
而要若是看出我軍是去求援兵的話,表面上或許會全力阻攔,暗地里恐怕會主動放任咱們的過過去,然后……”
楊六郎頓時眼前一亮,急促道:“然后伏擊我軍的援軍?”
“沒錯。”
李靖笑著點了點頭,心中暗道:這楊六郎還不算無可救藥,就是領悟能力差了點。
“可怎么才能讓慕容垂看出來,我軍外出的隊伍是去求援的,而不是夜襲的呢?”楊六郎再次問道。
李靖見此無奈的嘆了口氣,他要收回剛剛的話,這人已經無藥可救了。
“只能由我,或者楊五郎將軍,親自領去突圍,才能表明我軍是去求援的。”
這次楊六郎沒有在問為什么了,畢竟陰山城的狀況如此危機,楊六郎又身為守將無法離開,唯有李靖和楊五郎這兩個分量夠重的人去求援,才能彰顯陰山城已經危在旦夕。
楊六郎再次猶豫了起來,派李靖去求援是不可能的,畢竟他離不開李靖,而如今的陰山城也離不開李靖,但是他也不愿意自己的五哥去冒這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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