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木真一臉戲謔的看著楊四郎,淡笑道:“楊業派你前來作甚?”
楊四郎聞言心中不由一震,一顆心頓時懸了起來,卻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沉聲道:“啟稟陛下,并未父帥讓我來的,而是我自己要來的?!?br>
“哦?”
鐵木真的嘴角微翹起來,這可完全就是兩個意思了,于是一臉玩味的說道:“那你來見朕,究竟有何目的?!?br>
“無他,只為求一條活路罷了?!?br>
鐵木真的眼睛微微瞇起,瞳孔中閃過一道危險的光彩,從楊四郎的話中,他隱隱嗅到一絲陰謀的氣味。
“有意思?!?br>
鐵木真宛若盯著獵物的獵人一般,死死的盯著楊四郎,笑瞇瞇的說道:“說吧,你打算怎么求一條活路?”
“鎮北關注定是守不住了,而父帥他卻打算焚毀鎮北關,并且以身殉關。
我勸父帥,為一關而舍命,這根本不值得,可他卻說什么自己丟了鎮北關,是大漢的罪人,再無臉面去見晉公。
父帥已經打定主意要以身殉關,根本不聽我的良言,他將其他兄弟都調離鎮北,卻獨獨留下了最不受重視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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