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裕知道自己就是在張一張嘴也說不過陳平,所以干脆不搭理陳平,直接向劉辨認罪道:“陛下,微確實有錯,可如今南蠻之危尚未解除,求陛下容許微臣戴罪立功,待擊退南蠻之后在懲戒微臣。”
劉裕嘴上雖在認錯,可心中卻冷笑不已。
你想給我定罪,不用你開這個口,我就先自己認下了,但也只是無傷大雅的小罪,想給老子定叛國的罪是不可能的,否則就徹底撕破臉皮。
劉辨自不會為難自己唯一的盟友,想也不想就說道:“成都王為了大局考慮,但有逾越之舉,但卻無傷大雅,就功過相抵吧。”
“謝陛下,微臣必定肝腦涂地。”
“王兄這是哪里話,都是一家人,快快請起。”
看著劉裕和劉辨兩人,一副君明臣賢的樣子,劉季的臉色越發難看,心中一股火氣升騰而起,隱隱有種肝疼的感覺。
但再一想到華佗的話,自己恢復元氣前不能動怒,于是連忙深吸一口氣,強行將怒意給壓下去,可心中卻憋屈的難受。
這一條既然被劉裕躲過,那就再從其他方面挑刺。
接下來陳平又從四個方面來找劉裕麻煩,而早有準備的劉裕自然從容應對。
雙方一連辯駁了一個時辰,也沒能傷到劉裕分毫,反而是劉季的臉色愈發蒼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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