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黃祖劇烈咳嗽了起來,甚至都咳出了絲絲血跡。
“父親,父親……”
黃歇大急,拍黃祖的后背的同時,苦澀道:“孩兒無能,不是劉秀的對手,無法守住我黃家基業(yè)。”
“不,不怪你,為父也不是劉秀的對手,歇兒你已經做得夠好了,怎奈上天助劉不助我孫黃兩家呀。”
黃祖苦笑著說道,他也怎么都沒有想到,本來大好的形式,會因為倭寇和山越作亂,一下子全部付諸流水。
除了倒霉又還能在多說些什么呢?
“歇兒,射而,如今江夏大勢已定,就算繼續(xù)留下頑抗,也沒有多大意義,只是徒增傷亡罷了。”
黃祖抓著黃歇和黃射,一臉嚴肅道:“快走吧,離開江夏,去投奔秦軍,有機會再回來,為父報仇。”
黃歇臉色頓時一變:“父親,您不和孩兒一起走嗎?”
“為父的身體,為父自己清楚,與其病死在路上,不如戰(zhàn)死在戰(zhàn)場上,你們也不希望為父是那種窩囊的死法吧?”
“可是……”
黃歇和黃射想要反駁,但卻都無言以對,他們知道自己父親的性格,死在戰(zhàn)場上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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