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軍師所言有理,不過還是小心一點,萬一讓韓信給跑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秦昊一臉鄭重的說道。
“主公,韓信若是想跑的話,必然就在這一兩天之內,畢竟否則時間久了,失去東西城防的鄴城,根本擋不住我軍那么久的攻勢。”郭嘉進言道。
聽到這話,秦昊頓時眼前一亮,喜道:“既然如此的話,我軍只需布好口袋陣,坐等韓信往里面鉆就行了?”
“沒有那么簡單。”
張良搖了搖頭,隨即繼續道:“韓信何等人物,豈會輕易中計?
另外,咱們尚且不知韓信的突圍方向,又在何處布置口呆陣?”
秦昊一聽這話,當即疑惑道:“現在冀州除了冀北之外,已經盡歸我軍麾下,韓信除了往北突圍外,還能往哪突圍?”
“主公都認為韓信肯定會往北,韓信又豈會想不到這點?又怎么可能還會主動往死路上撞?
另外,冀州之地,大半雖已被我軍占據,但由于都是新得之地,我軍的統治并不穩定。
鄴城內尚有十一萬敵軍,韓信只要能擺脫我軍的話,冀州之大何處去不得?當地駐軍能守住城池已經很難得了,根本奈何不得韓信分毫。”張良說道。
秦昊的眉頭緊皺起來,他本來以為毀了東西兩門的城防,徹底拿下韓信已經是穩穩的事了,卻沒想到依然還有這么多的難題。
“韓信既然不會往北,那就肯定會往西南東三個方向,要不在這三個方向都設下埋伏?”秦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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