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作為當事人的慕容家族,族中的其他成員也都是一臉的憤慨,而族長慕容俊和其弟弟慕容恪反而一臉的淡然,好似一點也不在意著近在咫尺的危機。
拖雷見此眉頭也微皺了起來,淡淡道:“慕容族長,還有慕容恪,你們還真是冷靜啊!”
慕容俊剛想說些什么,可卻被弟弟慕容恪攔下,而后親自站出。
“謬贊了。”
慕容恪儒雅的對其拱手一禮,淡笑道:“兩軍交戰,各為其主,當初立場不同,慕容家自然要為鮮卑考慮。
現在慕容家既已降了匈奴,那就是匈奴人了,而匈奴既接納了慕容家,自然代表愿意接受慕容家曾經的一切。
慕容恪相信單于的氣量,定不會行此秋后算賬之局。”
慕容恪此言既撇清了慕容家的責任,又拍了鐵木真的馬屁,話語還令人感覺如沐春風,簡直挑不出絲毫的毛病。
“好好,好一個慕容恪。”
鐵木真大笑起來,意味深長的瞥了慕容恪一眼后,淡淡道:“哼,河套已經丟失,與其一昧追究別人罪責,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從秦溫手中奪回來。”
見單于有發怒的跡象,匈奴眾將全都惶恐道:“吾等知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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