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董卓懊悔時,李儒走了進來,見董卓已經(jīng)清醒,頓時笑道:“主公,你醒了!”
看到李儒后,董卓眉頭微皺,抱怨道:“文優(yōu),昨日你為何不攔著本將,以至于出那么大丑?”
李儒一眼就看出董卓心里在想什么,當即笑道:“主公,此乃人之常情,并沒有什么可丟人的。”
董卓一愣,心下一想也確實如此,自己思念兒子了,所以又有什么可丟人的。
“對了,李家那個四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見面就撲過來喊爹?”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李儒面露凝重之色,道:“據(jù)我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李淵的第四子李元霸有些邪門。”
“邪門?”董卓一愣,轉而笑道:“你倒是說說,怎么個邪門法?”
“這個李元霸天生體弱多病,可恰巧就在虎牢一戰(zhàn)的那天,這小子又生了場大病,這后不知從哪兒得知兄長死亡的消息后,就一直昏迷不醒?!?br>
“你這和叔德所說的并無什么不同啊?!倍啃Φ溃骸澳睦镄暗摹!?br>
“邪門之處就在于,李元霸十多年的頑疾,卻因一場大病而好,這本就已經(jīng)夠古怪了,而李元霸從小體弱多病,如今病好后不但天生神力,而且連一身武藝都無師自通,簡直是太邪門啊?!?br>
“天生神力?無師自通?”董卓聞言瞪大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而后自語道:“真這樣的話,還真有些邪門呢?!?br>
忽然,董卓好像想到了什么,頓時面露凝重之色,問:“文優(yōu),你說李元霸的那場大病,是在那天開始的。”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