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依據木頭的長短、形狀,制成一張七弦琴,果然聲音不凡。因琴尾尚留有焦痕,就取名為“焦尾”。
秦昊輕輕撥動了一下焦尾琴,待琴音消失后,笑著對面的蔡琰,道:“不愧是‘焦尾琴’,配以昭姬姑娘的琴技,當世恐怕也鮮有人敵?!?br>
就在剛剛,蔡琰彈奏了一曲《高山流水》,聽得秦昊是如癡如醉。
不得不承認琴技上,秦昊認知的人中,除了師父鬼谷子外,還真沒有一個人比得上蔡琰。
“公子謬贊了?!辈嚏袢灰恍?,道:“常聞公子善樂,不妨也來上一曲吧?”
“不行不行?!鼻仃贿B忙擺手拒絕。
琴棋書畫秦昊都有所涉及,而且還抄了幾首名曲,但卻唯有琴技最差,和蔡琰相比更是差了不下十條街,所以哪好意思在這位大神面前擺弄。
蔡琰倒是也沒有勉強,只是略帶失落道:“那真是可惜了!”
蔡琰可謂國色天香,如今確擺出這么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秦昊又哪能拒絕的了。
“罷了?!鼻仃灰а赖溃骸澳乔仃痪瞳I丑了?!?br>
蔡琰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笑著說道:“那小女子洗耳恭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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