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重兵的外戍邊將,本就應將家人留在洛陽,好讓朝廷放心。”秦溫淡然一笑,道:“陛下讓昊兒去洛陽為將,雖有節制我雁門軍之意,但讓昊兒進入羽林軍,也確有要培養昊兒之意,這對昊兒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
“軍師,圣旨已嚇,父帥又怎能不接呢?”秦昊站出笑道,戲志才頓時無言以對。
“秦昊知軍師所憂為何,不過那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朝廷絕不會奪父帥的兵權,也沒有理由奪父帥的兵權!雁門軍是父帥一手建立的,任何人也奪不走,朝廷也一樣!”秦昊自信道。
戲志才也仿佛被秦昊的自信所感染,眼中閃過一絲異色,輕聲道:“少主說的對,除了主公和少主,誰也指揮不不動雁門軍!”
秦溫和秦昊聞言后,三人淡笑著相視一眼,有些話雖沒有言明,但他們卻都知道。
亂世之中,兵權永遠處于第一位,手中有了兵權,就擁有了一切,想讓秦溫交出兵權,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就算朝廷真的用秦昊威脅秦溫交出兵權,秦溫也不會交出來的,況且秦昊也不會讓朝廷有這么做的。
先不說朝中自有人會為秦家說話,就說安插進大誰何中的那些密探,也會事先將消息傳遞過來,而秦昊肯定也會事先跑路的。
況且就算秦昊身在洛陽,想動秦昊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他身為虎賁中郎將,手下可還有這三千羽林精銳。
別看羽林軍忠于漢室忠于劉宏,但秦昊入虎賁營后,那都會成為過去式,秦昊有著100種方法可以將虎賁營徹底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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