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病持續到次周才徹底結束,這段時間里裴柒的小b沒有一刻是閑著的,N頭也是。源源不斷地噴出N水,壓抑他無法控制的病情,哪怕是在睡夢中,似乎也能聽到徐淺昇趴在x口咕咚咕咚的飲用聲。
抑制劑的藥勁太猛,就算是在夢里,一刻鐘不喝N,就能把他生生疼醒,徐淺昇這幾日也很受累,幾乎沒睡成好覺。
看他憔悴的樣子,裴柒的身T就是再空洞,也不敢讓他賣力了。只能耷拉著腦袋,坐在床上,雙手握住假ji8往身。
有時候他x1得的太猛,裴柒的身T晃動,cHa在T內徹夜的假ji8會掉出去。他只能包住一口N水,分開她的腿,檔位調到最大再塞回去。
床單沒有一刻是g凈的,總是落下他們的各種YeT,縱然每日更換,也依舊無法保持完全整潔。
習慣總是被x1醒以后,藥勁漸漸下去,徐淺昇不再那么需求N水了,依舊捧著一對綿r,埋在其中深深品嘗著。
被真真假假cHa在身T里的ji8持續不斷地c了幾天,x口還有N水飚出,裴柒實打實地有些虛脫,飯量都b平時增大一倍。
本來以為同學會看到滿臉憔悴的她,沒想到返回學校第一天,大病初愈的裴柒卻被她們驚訝地圍著觀察,“你的氣sE真好!”
小臉蛋紅撲撲的,眼睛里也像是有水……就仿佛,被什么東西徹底澆灌滋潤過一樣。
裴柒心虛得不行,顧左右而言他地調開話題,“最近學生會有什么大事嗎?”
“說起來還挺巧,你請假這段時間,徐淺昇也生病了。”他們完全沒有把他和裴柒聯系在一起過。
這么不近人情的會長,和這樣嬌滴滴的軟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