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卻擦起鼻子,發現只有眼淚,又是委屈,“你騙我,哪有鼻涕泡!”
“你就只關心鼻涕泡了?”他哭笑不得。
裴柒才發現自己剛才惹了什么笑話,在他面前又是放狠話,又是流眼淚,原來是在吃自己的醋。
她哪經歷過這種尷尬時刻,不想面對,嗷一下埋進他的懷里,“那你要是說明白一點,我就不會……”
“好,都怪我。”徐淺昇都依著她,“是我沒說明白,是我非要和你開這個玩笑,我罪有應得,嗯?”
他攬住裴柒輕輕晃動,安撫她的情緒。
司機拿著冰棍上車時,就看到裴柒的腦袋埋在徐淺昇懷里,一0U的。
“受欺負了?”他關切道。
裴柒更不好意思讓外人知道緣故,埋得更深,不肯說話。徐淺昇只好接過冰棍,幫她解釋,“嗯,剛剛被人騙了,一會就好,我們先回去吧。”
根本不提那個大騙子究竟是誰。
汽車向回家方向駛回,裴柒稍微緩和一些了,才起來擦一擦臉。一直埋在他x口,缺氧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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