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用什么方法能讓姜黎時時刻刻都待在他眼皮子底下,這就許好好琢磨琢磨了。
有了新方向的姜汶一掃方才的不快,竟然悠然自得的開始收拾起房內的狼藉,完全看不出這破壞的始作俑者便是他自己。
在撿起地上那破碎的相框時,姜汶的目光變得癡迷又柔和,那是姜遠韜和柳霖重建家庭后,經過幾年磨合后,他們家拍的唯一一張全家福,哪一年,姜黎12歲,才小學畢業,而他,正好成年。
相片里的姜黎模樣略顯稚nEnG,那樣純潔的青春少nV,如今卻是被別的男人染指了。
一想到姜黎被ch11u0著身T被別人壓在身下的畫面,姜汶便覺得有無數的蛇蟲鼠蟻在啃噬他的心臟,讓他難以忍受,恨不得一刀將它們全部都斬碎。
暴力的情緒一寸寸的侵蝕著姜汶的大腦,他捏著相框的手漸漸收緊,因為用力過度,破碎的玻璃碴子扎入他的手心里,鮮血順著相框緩緩流下。
姜汶卻仿若是感覺不到疼一般,目光未從照片里的姜黎臉上移開,“不管今天之前你跟多少個男人發生過關系,以后,你只能是我的!”
與姜汶一樣情緒暴躁的還有另外三個男人。
應向丞和商敬宇從昏迷中醒過來時,發現屋內靜悄悄的,只有迷炫的燈光在閃爍,音樂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停了,不見姜黎和蘇迎幸的身影。
應向丞與商敬宇對視一眼,兩人臉上同時顯示著四個字:什么情況?
商敬宇甩了甩還有些混沌的腦袋,讓腦子稍微清醒了些,“好端端的,我怎么會睡過去?你也跟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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