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長流看了眼神座上的帝顏歌,便已經下定決心。
“等等,墨長流,你一定要穩住。帝顏歌目前看來確實對顏墨好,雖然你們表面上也是同一個人。但你想想,你現在是墨長流,可不是顏墨。你要想想她何時對你好過一分?”
此話,非常有道理。
墨長流的眼神再次哀怨起來。
確實。
帝顏歌對顏墨確實無話可說,可他已經徹底沒有了顏墨的記憶。
他已經不是顏墨,而是全新的一個人。
而她在看著他的時候,從來都是冷漠的。
就在墨長流各種哀怨的時候,光幕中的帝顏歌突然停下腳步。
輕輕的咳了一下,便是滿口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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