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禁錮在半空的幻瑯,直接扔了出去。
幻瑯被扔到地上,盡管痛得撕心裂肺,卻是一點聲都不敢發出來,只是躲在角落瑟瑟發抖。
宮主強忍著怒氣看向帝顏歌:“半日已到。說!你到底是何人?”
帝顏歌早就在等著宮主,問這個問題了。
當即回道:“我還能是誰,當然是顏顏。哦,對了,你說的什么顏璃兒,我壓根就不認識。我之前的話,都是瞎說的。”
“你!!”
宮主再次被氣得不輕,手微微一動,便要下死手。
但很快又手回了手:“不對。激怒我對你有什么好處?還是說,你是故意想死在我的手里。你到底要做什么?”
宮主不知道腦補了什么,看著帝顏歌神情越發復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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