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岸窩在帝顏歌的懷中,整個人抖得厲害。
帝顏歌一個清潔術外加治療術過去。花岸總算是好了一點,連小臉都似變得紅潤起來。
但他依舊很虛很虛,虛得就像要死了一樣。
這樣下去鐵定不行。
于是她一把抱起花岸,便離開了。
她抱著昏迷不醒的人,一路來到了她的仙府。
剛一進來,就聽到柏煊大呼小叫的聲音。
“大哥,你怎么把這孩子帶來了?他不是今日受罰嗎?你不是會去劫罰場了吧。”
柏煊也就開個玩笑。
卻見帝顏歌肅然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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