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有。”
其中一個難兄難弟,指著墨長流臉上的酒窩。
“我看到了,你這個和那個顏墨臉上的一模一樣。”
墨長流氣急敗壞:“不可能。如果我是那顏墨,我怎么可能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其實確實不一樣。那孩子可乖巧多了。”
“哼。”
墨長流懶得理會眾人,看向光幕那邊,誓要找出問題,讓他們無話可說。
……
那一邊,帝顏歌在決定幫顏墨治身體后。
她決定先恢復一部分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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