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人一獸,還是身受重傷暈了過去。
一眾的圍觀眾人,卻是眼尖地認出了其中一個身受重傷的人,頓時眾人八卦起來。
“咦,那不是月華大帝么?原來他和妖帝是這么認識的。真是太慘了,一見面就被妖帝給砸暈了。”
“對了,我記得在凡俗的時候,妖帝還是月華大帝的徒弟,后來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月華大帝會如此仇恨妖帝?”
“難道妖帝終于還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眾人八卦地看向正站在光幕前一襲月華長袍的男子,男子以月為神,以華為態,透出猶如亙古不化的冰雪般冷漠,那雙清冷如月的眼眸中正冷冷地注視著光幕,似乎周遭發生的一切皆同他無關。
墨長流看著他那樣,不屑地嗤了一聲。
“伊月華,你別在那裝深沉了。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么,你就是個悶騷貨。”
伊月華淡淡地道,聲音中透著清冷:“吾是你師祖。”
墨長流面色一變:“你……這不算。我當她徒弟的時候,你早就已經飛升了。我們在下界根本就沒見過,算什么屁師祖?你要是再裝,信不信我直接動手?”
伊月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龍炎澈說的沒錯。小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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