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作死的帝顏歌,只是搖了搖頭,匆匆忙忙地背起還暈著的洛子吟就離開了。
只是,帶走了老大夫給她的一件避雨的蓑衣。
帝顏歌背著洛子吟一步一步緩慢又穩當地走著,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洛子吟身上披著唯一一件蓑衣,雨水打在他的身上,又落到他身下的帝顏歌身上,順著她身上的血水,落到了泥濘的地上,在泥濘的地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那血是那樣的刺眼,要不是她那與眾不同的血脈,她怕是早已鮮血流盡了吧。
帝顏歌背著他,先是回了已經成了廢墟的洛家。
她將洛子吟放下后,便徒手挖了一個坑,將已經死去的兩人埋了起來。
等埋完,她才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慘不忍睹。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還要繼續作死,于是她繼續背起洛子吟上路。
雨越下越大。
路上除了似乎已經麻木地行走的帝顏歌,已經沒有任何人。
天已經全黑,轟隆隆,電閃雷鳴,映出了帝顏歌那張半邊蒼白,半邊如同鬼怪般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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