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哥的身T怎麼了?」
「一言難盡。」小桐的面sE沉了下來。
望著小桐的面sE,薛千柔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兩人在庭園的石凳坐下,她讓兩名丫鬟到了耳房休息,便急急的向小桐問明原由。
原來在過年前,蕭楠就回到了南海城找她,可是那時她已經跟溫玉珩去了京城,而京城當時正在下大雪,不便於行,他們就到了現在才來京城。
「蕭先生自冬天起就一直在咳嗽,他說那時在冰水里浸泡太久,身子骨入了寒,總是覺得冷,我便叫他過了冬天才來。」小桐又嘆了一口氣,「他身邊全是武夫,沒個細心的,見他一直病著,也要有個人來照料,我就陪他來了。」她看了薛千柔一眼,「另外,我也想來看看你和張杰過得如何,這麼久也不送個信來。」
「小柔,來了?」
溫暖帶著笑意的嗓音在她背後響起,薛千柔望向站在海棠樹下的他,海棠樹上開滿了粉sE的花,與蕭楠一身松花sE長袍,俊逸的面容互相輝映,就如一幅畫卷中走出來的清雅書生,他面露微笑,眼神還是那麼溫柔的望著她,好像一切都沒有變。
只是,當他踏出第一步,那如畫的背景瞬時粉碎,她驚呆的盯著他右手撐著拐扙,一瘸一拐的走著,小桐想過去扶他,但被他的眼神制止了。
薛千柔盯著他的腳,看著他每一步都很艱辛的向她走來,她的腦中一片空白。
從樹下走到石凳只需十步左右,但蕭大哥怎麼好像走了上百里路似的,坐下來還在喘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