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珩距離千柔還有二十步之遙,這里跑過去也要五、六個彈指,但是那竹排掉下來,卻不用一個彈指的時間,他無法冒這風險。
他眉頭緊鎖的站在門外的檐蓬下,淅淅瀝瀝的天空下起了雨,驀然一只飛鏢擲來,溫玉珩側身輕松避過。
「我不是叫你別動嗎?你敢再動一下,我就拉下繩結。」
這不是要他做標靶嗎?薛千柔睜大雙眼,不置信的看著那已然陷入瘋癲的男人。
這時又來了一把飛標,溫玉珩依言沒動,飛標擲中了他的左肩胛,他只是皺了皺眉頭。
「溫玉珩,走啊!別理我,這樣你會Si的。」
溫玉珩堅決的搖頭:「我不走。」
「哎喲喲,真是一往情深啊。」話音剛落,手一揮,又一只飛標落在他的右大腿。
溫玉珩馬上扶著門框,雨越下越大,檐蓬邊緣淌下了一條又一條的水柱。
「你走啊,快走!」薛千柔大喊:「他不會放過我的,這樣我們都會Si的,那不如我一個Si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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