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允許你這麼做?」
「你又憑什麼困著她?」
「我和她的事,用不著你這外人來置喙。」溫玉珩左手往身後的刀鞘底一送,大刀離鞘,他右手高舉,穩穩的接住寒光四S的鋼刀。
鏘!傲少陵也拔出腰間長劍,「我就是要管。」
兩人都知道這一戰在所難免,溫玉珩知道薛千柔逃走後,怒氣正盛,而傲少陵則對溫玉珩的言而無信,備感失望,也正好要發泄。
傲少陵俯沖幾級樓梯,乘勢躍起,揮劍直刺過去,溫玉珩以刀格擋,退後了幾步。傲少陵才剛著地,溫玉珩已一記橫刀掃來,傲少陵向後彎腰避過,但刀鋒所至,放在桌上的兩張櫈子被劈成兩截。
彎腰起來的傲少陵覷準空隙,擊了他左肩一掌,溫玉珩一咬牙連退兩步,氣也沒緩,又沖了過去。
夜蘭人靜,他倆在客棧鏘鏘的交擊聲,特別響亮,周不時還夾雜著木桌木椅被撞破或倒地的聲響,有時再加cHa幾聲悶哼。
躲在柜枱前的店小二看著一地殘破的桌椅,心慌得緊,一會兒究竟怎樣開口叫他們賠錢,要是不叫,掌柜肯定從他這里扣啊!他真的是六神無主,為何偏偏今晚是他守夜?為何掌柜偏偏入了城?鳴??他怎麼就這麼倒楣?
在店小二胡思亂想之際,突然轟的一聲,他看到那投棧的客人被擊飛,并墮到那張全店最貴的梨花木圓桌,噢!桌子一下子裂成兩邊,店小二整張臉皺得有如核桃,手搥著x不停搖頭嘆息,好心痛??
躺在已裂開兩邊的桌子上的傲少陵,噗一聲的噴了一口血,站在他十步之遙的溫玉珩也好不了多少,嘴角有血漬,他用手背隨意抺了一下,瞥了他一眼,徑自走向梯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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