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千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也不說話,就擦肩而過邁出大門,溫玉珩拽著她的手腕問:「怎麼了?」
「放開你的手。」她大力的摔開他的手,當然是徒勞無功的。
「你這是發什麼脾氣?」溫玉珩也有點不耐煩。
「我現在想出個門也不行嗎?」
青雅看到兩人氣氛不對,連忙上前解釋:「都怪奴婢,勸夫人剛病癒不要出門,夫人久未出門,應該悶著了。」
「大夫怎麼說?」溫玉珩問青雅。
「風寒已經好了,但是大夫說最好多休息兩天。」青雅說。
「是不是病了多天悶慌了?我陪你出門逛逛吧。」他低聲的對薛千柔說。
薛千柔也覺得自己脾氣發大了,但是看到他,就無來由的生氣,因為所有事的始作甬者就是他。
她抿了抿唇瞅了他一眼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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