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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節已經過了好多天,薛千柔就像平空消失一般,溫玉珩在林中等了她好多天,也未見她出現,由本來對她月節失約的失望、憤怒,慢慢轉變成擔心。
千柔怎麼了?會不會出了事?
這時他才驚覺,他對她一無所知,現在想找也無從找起,不知從何著手。
他坐在書房,頭挨在椅背,皺起眉頭盯著手中與她成對的笛子。
窗戶傳來叫喊聲:「阿碧?!?br>
「原來你在這里。」
「怎麼了連大嬸?」
「你這里忙完沒有?」
「差不多了?!?br>
書房里的溫玉珩忽然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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