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義向他作了個深揖,便離開了。
溫玉珩打開箱籠,翻出了一條手絹,他小心翼翼的攤在掌心,是一條繡著蛇的絹,往事歷歷在目??
&兒家的手帕都是繡花呀,鴛鴦呀什麼的,你真奇怪,竟然在手帕繡蛇。
薛千柔不忿的抿嘴,想搶回來,溫玉珩連忙高舉手帕。
送了人的東西,怎麼可以收回?
我何時說送你了?
不是嗎?我送了你笛子,這就當(dāng)回禮吧。
沉醉在回憶中的男人,忽爾泛起絲絲的甜笑,但眼神卻是蒼涼。
就是因為喜歡他,所以不能在一起,多麼荒謬又可笑的理由,但是他偏偏不能反駁,他曾經(jīng)想過娶她為妻,在未知她是罪奴時,一個家世清白的nV子。
他僥幸的想,或許父母會答應(yīng),可是,當(dāng)他知道她是罪奴後,他只能納她作妾,官宦之家最著重身份名聲,若然堅決要娶她,這簡直是在自毀前程,更讓家族蒙羞,爹娘是怎樣也不會首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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