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瑩兒在門外道:「大人,賀大夫把完脈了,在大廳候著。」
「好,我現在出來。」
丁瑩兒看著溫玉珩疾步的走向大廳,甚不是滋味的掃了眼在溫玉珩隔壁房間。
哪位姑娘到底是誰?前天大人風塵撲撲的回到驛館,一身的盔甲還未卸下,小心翼翼的將她抱她下馬車,眉頭緊鎖,神sE焦灼。
那姑娘自回來後,一直發熱,大人不眠不休的親自照顧她,直到今晨退熱後,才稍事休息。
從未見過大人如此著緊,真的很羨慕這位姑娘,若大人對這位姑娘的情意,能分萬分之一給她,已於愿足矣。
溫玉珩還未踏進大廳,聲音已響起:「賀大夫,她現在如何?」
「姑娘退熱了,沒什麼大礙,不過??」
「但是什麼?」原本舒展開來的眉頭又再攏緊在一起。
「薛姑娘氣虛血弱得緊,而且她以前曾經受過一次極為嚴重的傷,差點喪命,所以這次必須好好的養傷,否則再次落下病根,要醫真是難上加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