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千柔頭痛yu裂的醒來,發現自己身在一間石室,屋內陳設極為簡陋,只有一張薄木板床和一破爛的方木桌子,沒有窗戶,床旁吊著一盞油燈,昏h的燈火,冷y的石壁,讓她更覺無助。
她拍拍自己的腦袋,想理清思緒,自己究竟在哪里?她嘗試推開布滿鐵銹的大門,一如所料的是鎖著的,她拍了幾下門,喊了幾聲,但只聽到她的回音,她的頭像被上百根繡花針不停的刺著,頭痛得很,心也更慌,發生什麼事了?她最後的記憶還停留在草地上。
她為何會被人關在這里?是溫玉珩囚禁了她嗎?這家伙真的將她當犯人一樣看待?
在胡思亂想間,門外傳來是一把低啞的男聲:「醒了嗎?」
另一把粗豪高昂的聲音道:「呀,幫主,醒了,剛才還有大聲的叫嚷。」
薛千柔覺得那聲音很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
幫主略帶警告:「好好照看著,別打她的主意。」
足音遠離,過不了多久,門口傳來鎖鏈碰撞的聲音,她連忙坐回床上,鐵門推開時吱吱作響,一個粗陋的大漢,拿了一個饅頭和一壼茶砰砰的放在桌上,看也不看她一眼,就出去了。
薛千柔一直覺得剛才的那把聲音很熟悉,再看到這男人衣著,立刻醒覺自己是被山賊捉了。
她回想起那天,那個山賊好像是認得她的,怎麼會認識她呢?她何時接觸過這種人?如果捉她是為了報仇,為何不殺了她呢?
忽然想到一個更加可怕的答案,她連忙蓋上被子,把自己摟得實實的,m0到靴側的暗格,舒了一口氣,他們沒有發現她的匕首,若然他們要對她做什麼,她最多一Si,絕不能受此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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