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感情,煙煙羅跟安曇最要好;論忠心,非犬神莫屬;長伴身旁卻是螢草。
那種說是忠誠,倒不如說莫名的「崇拜」,恍如一株受大樹護蔭的小草,一直憧憬并想成為參天大樹,有時卻忘掉自身獨有的堅毅不拔。萬物不離曲則全,枉則直。
憧憬著像我這樣的人……
「值得嗎?」甚少沖口而出的安曇,也為自己的失言感到驚訝。
「欸?我是否說錯話?」還真是個單純善良的孩子,未曾亦未能猜度她那復雜的心思:「對不起,安曇大人!」
「要不著道歉,這并非螢草的錯,是我想得出神而已。」纖細的手伸向藍sE頭發,安撫快要大哭的她。
安曇大人到底在想什麼呢?螢草相信她絕不如此輕率,無奈不曉得安曇大人的想法,瞧見與平時無異的溫柔笑臉,她只好把問題擱置。
「你在想:我到底我想什麼想得出神,對吧?」真厲害!不愧是安曇大人,總能得知我在想什麼!這孩子什麼都寫在臉上,知道都是「被b」的。
「沒什麼,我在希望能夠召喚心儀的式神而已。」
若像平日,召喚的是天邪鬼赤、燈籠鬼等小羅嘍,安曇倒是一副沒所謂的模貌,畢竟他們只僅到此一游,有別立下契約的式神。如今,主人罕見地定下「非君不可」的決心,她不禁好奇,到底是那位式神叫她如此執著。
念咒畫符皆完成,安曇遲遲未將符咒放於六芒星結界上,還雙手合十祈求神明,簡直是要自己畢生的運氣與JiNg神,全數賭在惟一的符咒上。
召喚我時的安曇大人也是這樣嗎?至少她能百分百肯定——此刻的YyAn師菅原安曇大人令她感到非常陌生:「那個,安曇大人,我先行告辭……」在她站起來,準備將紙符放在結界之際,螢草幽幽地拉上木門,生怕自己影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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