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二十分,列車在濃黑的夜sE中抵達了春河站。
清澤提著行李箱,跟在一個40代大叔后踏上了站臺。
她提前下車了。
不管怎么樣,她還是不能再和那位床對床乘車了。
火車站沒什么人,皮鞋踩在地磚的聲音經過空曠空間的放大,回蕩在耳朵里,一下一下,緩慢均力,好讓她的心跟它一樣平靜下來。
已經留下紙條了,有解釋、有道歉、有聯系方式,還有她身上全部的現金。
如果不滿意的話可以再聯系自己......
對,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她寬慰著自己,不算太久便在駐車場門口等到了約的車,她合上筆電,和司機一起把行李搬上去。
把這個小cHa曲忘掉吧,之后再去醫生那里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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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放下行李,洗漱好休息一個小時,陀螺又可以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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