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太像來應徵的吧,你看他瘦弱成這樣,有沒有在吃飯啊,給他幾個便當吧,這不行用啦。」
被工人們趕出工地後,隨意晃著身軀,坐在了一旁的長椅上,任由頭上的樹蔭晃動,擬杰閉上了眼睛,屏蔽著外界吵雜的一切。
「想自殺也不行,太溫柔的家我根本不想住在里面,這里Si過好多人,這里就是希望,我根本不怕Si,給我跳一次就好,墜落的感覺就是那種感覺,瞬間的失重,反應不過來的加速,可以讓腦袋安靜的恐懼。」
氣音低語,嘴里念的話就只是想說出來而已,被誰聽見或不聽見都無所謂。
擬杰想起了自己曾經被合作夥伴背叛的故事,但他也是在後來才知道原來自己是合作夥伴,一開始還天真的以為自己是來躺分的,可以輕松的享受成果,沒想到合作夥伴講的不清楚,擅自以為暗示的很明顯了,結果就是分道揚鑣,各自回家,回家的三年里,什麼都沒有前進。
擬杰原本以為自己只是個靈感助手或是超吉,沒想到那人竟然以為擬杰了解他最強的理論,故事兩個人一起寫才會最強,擬杰根本不信,也不想,每一次的拒絕與本能的抗拒厭惡都表露無疑。
「你自己寫就算了,憑什麼擅自將夢想,壓進我的軀殼。」
擬杰還是相信一個人寫故事作者一個人作品會b較完整,不然四不像。
沒錯要是沒有一開始的誤會,事情不會發展成這樣,一開始那人就誤會了,最強理論沒有人會信,更不可能有人會跟,說了多少次一顆腦袋贏不了兩顆腦袋,討論了多少次故事技巧中的最強關鍵,合作。
可是都太暗示了,聽見的不一定認同,認同了也不一定會去做,那人也錯了,因為從一開始他擅自給了也決定了在對方身上的期待,同時,擬杰也是,都犯了一樣的錯,想不勞而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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