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了。”
就在最后一點月光即將被吞沒的時候,海瑟忽然甩出手中的荒謬鎖。
光潔且極長的繩索劃過獨目死囚身旁,精準無比地卷住石質臺桌上的狼牙。
繩索和狼牙接觸的瞬間,月食邊緣的狼口勐然一滯,月亮上那最后一丁點光亮僵持著未被徹底吞沒。這根彷制的荒謬鎖確實對芬里爾的狼牙發揮了作用,但作用時間恐怕連五秒都撐不住。
五秒,用不了那么久。
海瑟笑了笑,向自己這邊用力拉扯荒謬鎖。
被繩索捆住的狼牙向著海瑟被扯動,噗呲一聲將低垂著腦袋的獨目囚犯的后背貫穿。
血淋淋的狼牙前端從死囚前胸口破膛而出,如此嚴重的傷勢再加上狼牙上的‘毒’導致這個死囚立刻斃命。
海瑟攥緊手中繩索然后一擰,這根彷制的荒謬鎖被它的制造者親手擰斷。
隨著荒謬鎖被扯斷,那根沐浴著鮮血的狼牙爆發出恐怖的咒力,帶著那獨目死囚的尸體直接高高飛起,越飛越高直至沒入漩渦中央的黑云最深處。
像是巨狼張大嘴巴吞入一個無比龐大的重物,黑云漩渦向內側深深凹陷,拉扯著周圍的黑云全部被吞入漩渦中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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