鑢七花踏步走出選手等候廳,咎兒走在他身側,雙手握住誠刀托在胸口。
天空中飄落下花瓣,道路兩側的樹木違反季節地重新盛開鮮花,花瓣又隨風飄灑。
遠處,家鳴將軍雙眼瞪得溜圓,手中扇子被捏得咯吱作響:
“怎么可能……御側十一人眾呢?為什么沒有殺掉那個女人!”
一個形似忍者的侍從出現在將軍身后,半跪在地輕聲說道:“啟稟將軍,御側十一人眾全軍覆沒。”
“什么!”家鳴將軍差點就要暴怒地吼出聲,但顧及到神座之上的海瑟他總算是勉強壓制住了怒意,低聲問道:“不是派了六百精銳兵士圍住了選手等候室嗎?他們人呢!為什么會讓那個女人活著走出來!?”
忍者似是想起了之前看到的景象,心有余悸地答道:“六百兵士殘存不足半數……皆是自裁。”
將軍一下子變得沉默無言,只是畏懼地將身子縮起來不敢再抬頭。
神明的力量……可惡的神明啊,就連那個女人都要庇護在你的麾下嗎?你不如不要叫暴風雨之神了,‘美女守護神’更符合你的作風吧!
無論是將軍還是目擊者,根本不明白御側十一人眾和六百兵士到底遭遇了什么,只能將這份人類無法理解的力量歸咎于神明之力。
某些程度來說他們沒有理解錯,彼我木輪回只是不精于正面廝殺,但要論利用幻術來玩弄人心,祂甚至比海瑟這位‘神明’還要得心應手。
走到臨近演武臺前時,兩柄長刀交叉擋在鑢七花身前,這是兩位護劍寺的高階護劍僧,每一場比賽開始前都由他們檢查參賽者的參賽資格,即四季崎記紀變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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