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花的拳頭攥得緊緊的,骨節青白。
彼我木輪回歪著腦袋左思右想,忽然露出邪笑:“哎呀,做【刀】不行做【人】也不行,很為難呢……要不然自殺好了?”
她向前探去身子,那張酷似姐姐的臉在七花眼中不斷放大,幾乎占據了他的所有視野——
“就用你那鋒利似刀刃的手刀,朝脖子刺啦這么來一下,就可以從殺死姐姐的悔恨中解脫了呦?一點也不痛,一下子的事情,很快就可以從這撕扯心肺的內心痛楚中獲得解放,很棒的提議吧?”
七花的手緩緩抬起來,五指并攏成刀。
“對啦,就是這樣,再往上一點,對準脖子然后……嗚哇!!你干啥啊?”
彼我木輪回的身影從頭到腳被劈成了兩半,卻沒有半點血濺出,依然自顧自地大喊大叫著。
七花保持著劈落手刀的半跪姿態,語氣漸漸從低沉變得高昂起來:“……咎兒還在等我,為了咎兒,我什么都可以做!我是咎兒的刀,咎兒是我的持刀人,在咎兒同意之前我是絕不會死的!給我讓開啊,彼我木輪回!!”
手刀再度高高舉起,然后猛地揮落!
在手刀即將觸及彼我木輪回的剎那,這個酷似姐姐的身影像是虛幻的泡影般炸開消散,只余下那怪異的腔調還殘留在等候室內不斷回蕩著——
“嘿嘿,花了這么久才搞明白自己的內心,真沒出息啊小七花,你的持刀人已經等你很久了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