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咎兒和七花,御側十一人眾的表現就不堪許多。
巴曉和胡亂瘋狂揮舞著手中武器并發出尖厲嚎叫,似乎在竭力驅散著眼前的虛幻幽靈。其他人也分別展現出了不同程度的驚嚇和歇斯底里,似乎每個人所看到的事物都不盡相同。
而更外面的士兵們一臉茫然地伸出手在虛無的空氣之中輕輕拍打,仿佛有著看不見的墻壁阻擋了他們的視線和去路。
這座選手等候室變成了詭異的封禁之地。
咎兒一步一步后退,飛驒鷹比等一步一步走近。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上露出了咎兒童年時期最熟悉的笑容:“哼嗯?對老爸這么害怕的嗎?再見面居然不是在奧州,真讓老爸傷心呢。”
“不對……”
咎兒眼神一凝,大喝道:“你才不是他!不許讀取我的內心!你到底是什么人!”
“啊哈哈哈!哎呀呀,騙不到呢?”
飛驒鷹比等仰天大笑起來,忽然他受到驚嚇地向后猛地跳去:“哎呦呦,太粗暴了!對自己老爸也這么狠的嗎?”
與此同時,咎兒只感覺身側有一陣猛烈的勁風劈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