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海瑟從頭到尾都沒有表露出任何不滿情緒,反倒是看比賽看得興致昂揚。如果不考慮其尊貴無比的神明身份,光看他那歪坐在神座之上一邊調戲身旁美貌巫女一邊嚼著水果咧嘴大笑的樣子,不知情的人估計會以為是哪家豪門不學無術的紈绔公子。
就在將軍偷瞄海瑟的時候,他身旁明明空無一人,卻傳來了只有將軍能聽到的聲音——
“將軍大人,所有人都已就位,只等您的命令了?!?br>
“哦哦,真庭孑孓,已經確認那個女人的位置了嗎?”
“是,目標已與鑢七花一并離開了第四道場,此時剛抵達選手等候區。”
聽到這里,將軍再一次看向海瑟,見這尊神明依然沒有任何額外舉動,于是定了定心神對身后的人說道:
“……按原計劃進行?!?br>
“是!”
另一邊,選手等候區內。
這里除了咎兒和鑢七花之外再無旁人。也對,除了那些死去的選手之外,剩下的都是問題兒童——錆白兵從來不喜歡待在這里,敦賀迷彩只會等候在神座之下,左右田右衛門左衛門自然是留在否定姬身旁,唯一戰敗卻活下來的汽口慚愧已經前往臨時醫館接受治療。
七花和咎兒站在空蕩蕩的等候室內,兩人一言不發。誰都不知道該向對方說些什么,以往那親密無間的關系因為鑢七實的緣故有了些許的隔閡,如果是在征刀途中或許咎兒能慢慢緩和自己與七花的關系,但現在是神前劍術對決的緊要關頭,她和七花都在心底憋著一股勁,誰也不想向對方服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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