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兒雖然出發點是好的,她想要幫助自己,但這不是征刀之旅,是堂堂正正的劍術對決!就算獲勝了,七花就感覺不到任何喜悅之情,只有濃濃的疲憊和失落感。
拳頭攥得咯吱作響,被雨水浸濕的指節蒼白無血色,七花深吸了一口氣,走向神座高臺的方向。無論如何,咎兒是在幫助自己,她一定已經考慮過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如若神明真要降罪,那就讓自己這柄刀代替咎兒去死吧。
另一邊,咎兒跪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地面任由冰涼雨水將全身淋得濕透。只有真正面對神明,才能明白何謂‘神威如獄’,在如此強大的壓迫感下,咎兒甚至抬不起頭來。
被自己一介凡人設計引入圈套,哪怕是性情豪邁的海瑟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吧?也好,自己在出言之時已經考慮過這個結局。
太累了,二十年來一直隱姓埋名戰戰兢兢地生活在幕府當中,以孱弱無力的身軀試圖掀翻幕府,試圖讓殺死父親的鑢家付出慘痛代價。
但到頭來,自己卻深陷名為‘鑢七花’的愛情陷阱之中,不能自拔。現在想一想,恐怕這就是名為【虛刀·鑢】的刀毒吧?四季崎記紀,你的完成型變體刀果然各個帶毒,沒有例外。
咎兒想過無數次掀翻幕府后將鑢七花設計殺死的計策,但每當看到那雙純真的、熾烈的眼睛,咎兒總是會在心中哀嘆一聲,推翻擬定好的計劃。
到頭來,咎兒還是走到了這一步——犧牲自己的性命為鑢七花奪得最終勝利。七花,等神明降下神罰將我的肉體神魂盡皆粉碎后,你就可以解脫束縛,以全日本最強的虛刀流當家的身份快樂自在生活下去了。
你不再需要持刀人了,你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刀】,而是一位活生生的【人】。
“尊神容稟,小人作為虛刀的持刀人,策略便是小人揮刀的‘劍技’。關于這一點,小人并不認為自己在臺下為虛刀流出謀劃策是逾越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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