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在陽光的照耀下奇異地筆直向前急速延伸,戳穿了七花的咽喉。
不,那只是七花躲避速度過快而留下的短暫殘影。
只見七花壓低身子,整個人如翱翔的雨燕般在演武場上劃出不規(guī)則的扭曲線條,避開了第二記和第三記速遲劍,再度沖進了錆白兵身前五米范圍。
但錆白兵同樣以高速見長,他利用爆縮地從原地消失,下一秒出現(xiàn)在七花后方上空!
只見身處半空的錆白兵雙腿蜷起,左手握住刀鞘將薄刀直立在身側,右手反握刀柄,頭顱低垂。在七花回頭的瞬間,錆白兵也猛然抬起頭來,薄刀出鞘——
“【一揆刀錢】!”
是不亞于宇練銀閣的‘零閃’的拔刀斬!
而七花不閃不避,只是簡單伸出雙手,點向薄刀的刀刃,【虛刀流十三之式·櫻】,虛刀流當中專門用于對付拔刀斬的一式。
肉體凡胎的手指按常理來說是絕不可能抵擋如此鋒利的刀刃,但就在薄刀與手指即將觸碰的時候,錆白兵將揮刀斜斜偏移出去,避免了直接對抗。
地面被悄無聲息地切割出一道狹長的裂縫,借此機會錆白兵和七花分別后退十幾米,各自站定在場內一角。
“……了不起,已經發(fā)現(xiàn)了嗎?”
錆白兵面色不變,依然將薄刀刀尖斜斜指向地面,姿勢優(yōu)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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