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鑢七實站在稍遠的地方,用左袖口捂住口鼻,右手縮在袖中輕輕扇動著身前彌漫的灰塵。扇了幾下見沒有效果,鑢七實扭頭看向裁判:“可以宣布結果了。記得把場地打掃得干凈一些,我討厭灰塵。”
說罷,她竟直接轉身向著場外走去。
“混蛋!恁……恁……嗯?”
校倉必大怒,剛要從后面襲擊鑢七實,跑出兩步卻遲疑地停下了腳步。他疑惑地抬起雙手放到眼前,只見賊刀表面凸起一個又一個的金屬鼓泡,仿佛全身的鎧甲都活了起來。
忽然,校倉必渾身一滯,賊刀鎧甲內部傳來無數交織在一起的密密麻麻的沉悶穿刺聲。
滴答、滴答……無數鮮血從鎧甲的細小縫隙之中滲出。
噗通一聲,校倉必重重栽倒在演武臺上,砸出大片裂痕。他的身體時不時微微抽搐一下,鎧甲內部依然不斷傳出密集的穿刺聲,鮮血漸漸將他身下的場地染紅。
“不宣判結果嗎?”
已經走到場地邊緣處的鑢七實用那雙清冷的漂亮大眼睛看向裁判,稍稍歪了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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