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當做是我對你的慈悲吧,不要不知好歹,錆白兵。”
“想要在神前奪取最終勝利,所以寄望于用語言攻勢來避免一切受傷的可能性?真是愚蠢……”
“什么!”
“神明想要看到的,是鐵的碰撞,是血的潑灑,而非你這樣用話術權謀來謀取勝利的可笑手段。不巧,在下剛剛變更了來此的動機——”
錆白兵安靜地站在演武場邊緣,舉著的紙傘遮蔽住晴朗到有些過度的日光:
“在下會奪得最終的勝利,并成為須佐之男大神在人間的鋒刃。在下會證明,【錆】才是最完美的、值得神明重鑄的完成型變體刀?!?br>
“……大言不慚!”鬼宿不埒微微壓低并傾斜身子,這是除坐姿外最適合居合斬的姿勢。
“所以說,話術對于劍士是最無用的東西。”
錆白兵扔掉了手中的紙傘,旋轉著的紙傘飄飄忽忽地飛起,然后落向場外。
就在這時,站在臺下的黑衣裁判猛地揮下手中小旗——
“神前劍術對決!勝負一番目——【錆白兵】對【鬼宿不埒】!”
“堂堂正正,一決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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