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已經天氣漸熱。
比起已然大范圍沙漠化的因幡,離因幡頗近的丹后要顯得‘綠色’許多。郁郁蔥蔥的大樹佇立于道邊,過了叢林就能看到通暢的大道兩側是一片連著一片的耕田,許多農夫戴著斗笠用鋤頭在田間奮力耕作著。
在丹后某個毗鄰大海的道邊,有一家販賣茶點的小攤,不大的草屋頂端鋪著整齊的稻草和木板,大敞的門旁懸掛著寫有的字幅,每當海風吹拂都會帶動字幅獵獵作響。
海瑟坐在門店前的長椅上,打著補丁的披風下是一襲深藍色武士服,破破爛爛的長刀擱置于身旁的長椅上,空著的右袖在海風吹拂下不斷擺動。那張俊美非凡的面龐上雖有些許胡茬,卻顯得愈發浪蕩不羈英俊瀟灑。
“這是您的三色團子,醬汁按您的吩咐調得微甜。”
臉色通紅的女招待將餐盤端到海瑟身前,只是偷偷瞟了海瑟一眼便羞得額前冒汗,雖然端著盤子的雙手還算穩當,但語氣已經開始打顫。
“多謝,請給我的同伴再上兩份三色團子。”海瑟微笑著向女招待點點頭,引得后者產生了一陣眩暈感。
她急急忙忙地逃回后廚,那里還聚著好幾位同樣臉色羞紅的年輕女招待,她們嘰嘰喳喳地小聲說了幾句話然后爆發出難以抑制的輕呼聲和羞笑。
銆愯鐪燂紝鏈榪戜竴鐩寸敤鍜挭闃呰鐪嬩功榪芥洿錛屾崲婧愬垏鎹紝鏈楄闊寵壊澶氾紝瀹夊崜鑻規灉鍧囧彲銆傘/p>
收回視線,海瑟朝著大海的方向輕輕呼出一口氣,捻起一根三色團子,咬下一顆白團子咀嚼起來。
即便這三年吃過好幾次了,依然味道不習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