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那個拿到【薄刀·針】的錆白兵,已經(jīng)向奇策士和只狼發(fā)出了挑戰(zhàn)書。”
“哦?看來他是準(zhǔn)備以薄刀針和日本最強這一頭銜為賭注,來奪取絕刀、斬刀和千刀呢。雖然只是個被我捧上去的家伙,人又被薄刀的刀毒扭曲了,但依舊是我選出來的最強劍士,其實力確實稱得上日本數(shù)一數(shù)二。那個女人的‘刀’有本事?lián)魯∷麊幔俊?br>
“鑢七花,虛刀流七代目,無刀的劍士,確實稱得上身手不凡。但是他長期隱居無人島,實戰(zhàn)經(jīng)驗尚有不足——”
“這事以前報告過了,不用再提。你就說說看你自己的判斷吧。”
“無論是斬刀還是絕刀,鑢七花在奪取過程中沒有受到過一次傷害。”
“連一處擦傷……都沒有?”
“連一處擦傷……都沒有。”
天花板上的左衛(wèi)門右衛(wèi)門對于否定姬的問題做出了肯定的答復(fù):
“無論真庭蝙蝠還是宇練銀閣,都沒能用四季崎記紀(jì)的刀傷到他分毫。鑢七花的肉體本身就是一柄飽經(jīng)鍛冶的刀,可見這個虛刀流的流派最值得注意的不是攻擊力,而是防御力。”
否定的公主似乎來了興趣,扇子扇動得更快了:“對于那個女人來說,是再合適不過的征刀工具了。真庭忍軍、錆白兵,明明被人連續(xù)背叛了兩次卻還是能抽到好簽,真是一如既往的厄運連連卻能險中求勝的女人啊。有意思,不知道‘虛刀’和‘只狼’如果碰上的話,誰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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