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伊爾迷表示不解。
金擼了擼被雨水澆濕卻依然堅挺的刺猬頭,皺著眉頭說道:
“帕里斯通是那種以被人憎恨為樂趣的變態,更是喜歡針對人心來做二選一的抉擇。如果我是他,肯定會在薩黑爾塔與蒙哥利馬交界處的位置做文章。不管那是什么埋伏,都將是帕里斯通對海瑟研究透徹所得到的最終答案。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這里隱藏著針對海瑟的大驚喜”
桀諾身體周圍的圓立刻暴漲到三百米半徑的巨大范圍,卻一無所獲。
這樣的方法顯然金和席巴已經試過了,但帕里斯通并不會將驚喜放在明面上。
金拿出手機試著撥打,卻發現根本沒有信號,這狂暴的暴風雨早已將薩黑爾塔合眾國的通訊手段盡數摧毀,連帶著臨近的蒙哥利馬聯邦也被殃及池魚。
突然,金感覺自己不能動了,連半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不止是他,席巴、伊爾迷、桀諾、乃至遠處倉皇逃離的民眾、蒙哥利馬手持武器的駐軍,統統僵在原地,仿佛世界按下了停止鍵。
風和雨勢頭減緩,最終暴風雨也凝滯在空中,頭頂的沸騰云層也變成了定格畫面。
雨水被染成了黑色,云層重新卷動,但這次是以黑色霧云的形態重新凝聚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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