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色風衣打扮的巴博薩將手中刀叉扔回餐盤中,語氣不善。
而恢復了平常打扮的杰克正拿著一根不知道從哪里掰下來的碎木條剔牙,含含糊糊地說道:
“安潔莉卡確實是這么說的,我只是轉述而已,赫克托。”
穿著海瑟的暗紅色防水風衣和長羽寬氈帽的安潔莉卡雙手抱胸,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你們這些天已經問了八百遍了,我懶得再跟你們費口舌。”
水手長吉布斯先生放下手中剛空的酒瓶,抹了抹嘴角:
“先生們……哦抱歉,還有女士,我們應該相信船長,他可是無人能敵的海瑟船長!也許他回來路上需要去辦點私事?”
杰克一聽這個就來勁了:“哦哦哦,會不會是去找女人了?回來路上正好經過拿索,我跟你說那兒的妞簡直……對不起,各位請繼續。”
安潔莉卡的怒視逼得杰克只顧垂頭擺弄手里的簡易牙簽,然后看向巴博薩:“等不下去了,我要出海去找他。”
“安潔莉卡小姐,請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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