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水手用神秘的口吻說道:“知道嗎?我見過那些黑珍珠號的水手們,他們似乎可以隨意解除不死骷髏的形態,恢復正常人后各個皮膚紅潤精神旺盛,根本不像在海上航行已久的狀態。我猜海瑟船長擁有治療傷患和疾病的奇特力量,這也能解釋他為什么會開出這樣一個奇怪的報酬。”
涅托忽然激動起來:“那這個獎勵有說必須限定受贈者是誰嗎?我是說,可以將這個機會轉贈給其他人嗎?”
“你想讓你女兒得到治療?”戈麥斯一下子就猜到了涅托的想法。涅托的女兒天生體弱多病,身體一年不如一年,涅托當水手賺來的錢全用來養活家人,所以連一杯朗姆的買酒錢都掏不起。
老水手喝了一口朗姆酒:“海瑟船長是偉大而且仁慈的海盜王,如果真切懇求的話也許他會同意也說不定?不過不要妄想拿虛假的線索去糊弄他,海瑟船長的神奇之處不是你們所能想象的,‘謊言’對于他來說就像是白紙上的墨水污漬,清晰明了。”
“不,我才不會傻到用謊言去欺騙那樣一位偉大的船長。”
涅托看樣子是下定了決心:“我是真的有關于黑胡子的情報,但請原諒我不能說給你們聽。戈麥斯,你懂的……”
酒館老板擺了擺手:“行吧,我知道小盧娜的情況,但你要怎么才能聯系上海瑟船長?”
涅托一下子犯了難,他一個窮酸水手怎么會有海瑟船長的聯絡方式?說到關于黑胡子的線索他的確沒說謊,四天前他曾見過一個自稱黑胡子女兒的美艷女子,對方似乎在尋找可以搭乘的可靠船只,直到今天上午他還在莫羅城堡附近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蹤跡。
消息是有了,但自己卻傳遞不出去,這就很悲哀了。
老水手慢慢吞吞地喝著熱熱乎乎的羊肉湯,最后將面包撕成一塊又一塊把盤子里殘余的湯汁抹得干干凈凈再扔進嘴里,這才滿足地呼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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