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你就會知曉了。”
…………
黑珍珠號的甲板上站滿了烏央烏央的雙方水手,還未取消不死者詛咒的黑珍珠號水手底氣特別足,昂首挺胸地逼視著荷蘭人號的海怪水手們。
登!登!登!
隨著堅硬的蟹腿外殼與木板的碰撞聲,戴維瓊斯大步走上甲板,大聲問道:“比爾·特納!比爾·特納在哪里!?”
巴博薩和杰克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系靴帶’老比爾?他沒死?
一個戴著黑色頭巾、半邊臉扭曲變形、右邊手臂和大衣上都長滿藤壺的中年男子駝著背走上前來:“船長,我在這里。”
比起其他荷蘭人號的水手,比爾·特納的異化度并不算特別高,也許這是因為他心中堅持著作為【人】的一面。
戴維瓊斯拄著拐杖上下打量了一番比爾·特納,然后扭頭看向后方船長室:“海瑟船長,到你‘表演’的時候了。”
一身暗紅色防水風衣的海瑟踱步走出船長室,看向比爾·特納并點了點頭:“特納先生,幸會。”
比爾·特納不知道這位強大的黑珍珠號新任船長找自己是為了什么,只能笨拙地撫胸鞠躬以示敬意。
“不用太客氣,我見過您兒子威爾,是個為人正直的好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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