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繩梯爬到圣三位一體號的甲板上,黑珍珠號的水手們仿佛進到了大觀園,只會‘哇哦’、‘上帝呀’、‘贊美船長’等等貧瘠的詞語。
圣三位一體號對于十八世紀苦哈哈的底層水手來說就像是平民踏在遼寧號的飛行甲板上那種震驚的心情。
“所以……這家伙也學會了海瑟船長的‘巫術’?”
巴博薩看著眼前那一大堆‘杰克’,也不知道該對哪個說話,只得酸溜溜地自言自語。
其中一個戴著黑色頭巾的杰克拈著蘭花指走到巴博薩身前,得意地說道:“你得承認,赫克托,我在這方面一向很有天賦。還記得那次山羊驅魔儀式嗎?一把十字弓,一個沙漏,三只山羊,你負責吹小號,我負責……”
他把雙手舉到身前使勁抖摟,像是在施展巫術:“……這個。那個漁村的少女也因此獲救,對不對?”
“那姑娘不過是感染了風寒!你所謂的‘驅魔儀式’根本沒屁用,還害得我們所有人被那些漁民當成小丑一樣觀看!”
巴博薩氣得大吼了起來,那還是十二年前的事了,簡直是自己的黑歷史。
“赫克托,你想學的話也不是不行,但你得發誓把黑珍珠號的大副職位讓給我。”某個杰克悄悄蹭到巴博薩身旁,蠱惑道。
“別給他,給我!他不過是船工,我可是船廚!喜歡耗子墩土豆嗎?”又一個杰克蹦到巴博薩身前,兩條眉毛上下翻飛得像只抽搐的海鷗。
“見鬼,簡直就像一只蒼蠅變成了一大群……都給我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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