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燃燒的火海扭曲著,一身黑色西裝的海瑟從中踱步而出,左手握著造型華美的金色十字劍,無情的火焰在海瑟的皮膚和西裝表面卷動卻無法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
飛坦恨得咬牙切齒:“……對火焰傷害免疫?”
“隨你怎么想吧。”海瑟聳了聳肩膀:“還有遺言嗎?”
“這話問你自己吧!!”
飛坦瞬間從原地消失,下一個瞬間,他出現在海瑟側面,左手并刀朝海瑟的脖頸揮砍而去!
海瑟嘴角勾起,手肘翻動狠狠撞向襲來的手刀,飛坦立刻察覺到如果繼續用手刀攻過去會讓自己的左手被撞得稀碎,只得變動軌跡同樣以手肘對撞,一聲巨響過后飛坦被巨力轟擊得跌飛出去。與此同時海瑟左手握著的‘絕對王權’劃出半圓‘鏘’地一聲死死架住從視覺死角斜斜劈來的武士刀。
鏘!鏘!鏘!
海瑟單手握著十字劍輕松愜意地不斷與信長拼刀,后者只覺得不斷有巨大力道從刀身上傳來,即便雙手握刀依然虎口雙雙崩裂,鮮血立刻染紅了武士刀的刀柄。
好厲害的家伙,純粹腕力已經超越了窩金!更別說這爐火純青的劍術……他是打娘胎里就在鍛煉劍術嗎?
信長不敢讓對方的劍刃碰到自己,只得拼命揮動手中的武士刀招架從各個角度襲來的十字劍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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