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就不說話了,但安靜了一會兒,我又開始問她。
“在西錦的時候,你收到了什么啊,都在那呆了那么多年了,就這一次要回來。”
“舒禾給我寫的,她說,你再不來,我就Si給你看。”
我突然笑了出來。
“我以為她是個很穩重的小孩。”
“小孩啊,還是小孩。”
“那就別回去了,陪陪她。”
“嗯,不回去了。”
“那個,你和齊……和他都說什么了?”
“其實真的沒什么說的,你能懂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