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還擺著白花,她繞過那些東西走到客廳,正中間,太爺爺?shù)暮诎紫襁€立在那里,前面三根沒燒完的香。
上個月,太爺爺在她25歲生日剛過完沒多久就去世了,算算他的年齡,也算是壽終正寢,舒禾沒哭,也沒什么想法,按照舒家傳統(tǒng)把他安葬在了太NN的身邊,轉(zhuǎn)身開始讓人修整舒家老宅。
她站在那和太爺爺對視了一會兒,后退著坐在了沙發(fā)上,喃喃自語,
“我等了二十五年,等到你咽了氣,你也不告訴我,你說我是應(yīng)該感激你還是應(yīng)該罵你,你說這這么多人窺探的地位,我從出生起就被定下來了,我該慶幸嗎?”
沒人回答她,她踢掉鞋子,伸手拉過一條封著白花的白布,蓋在身上睡著了。
舒禾給第二天的自己放了假,她在老宅的沙發(fā)上睡到自然醒,睜開g澀的眼睛,被沖進鼻腔里那GU難聞的煙灰味兒嗆得一直咳嗽。
昨晚沒開窗,整個屋子里彌漫著發(fā)霉的味道,她光著腳走到窗邊,拉開厚厚的窗簾,窗外是京的連綿不絕的矮山,如今的草坪是翠綠sE的,上面有兩只小羊悠閑的半躺在地上,歪著脖子吃草,看到了她的身影,抬起頭發(fā)出開心的咩咩叫。
她站在屋子里看著外面的湖,眼前的柳樹垂下來飄在她眼前,不遠處的湖波光粼粼的,上面撒了一層金粉,湖面上還停著曾經(jīng)屬于她家的豪華游輪,一切看起來和歷史中描述的沒什么區(qū)別。
她不知道曾經(jīng)誰又站在這里看過風(fēng)景。
在肚子餓得咕嚕嚕叫之前,天空突然開始往下砸雨點,天地籠罩在烏云中,狂風(fēng)暴雨瞬間襲來。
舒禾記得自己小時候,京yAn也下過一場毀天滅地的大雨,明明是白天卻暗的如同黑夜,她莫名其妙的哭,手里攥著脖子上掛著的小項鏈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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