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禾挑著眉毛看著對面的男人,滿臉不可置信。
“你什么時候見我哭過。”
“真后悔沒給你錄下來,做夢了吧。”
“好像是做夢吧,竹子都會說話了,行了,不管它,我也要回去了。”
“長港的事你不管了?”
“這明明是你的家事,你自己處理好,如果真的鬧大了涉及到國家方面的,我再管唄。”
秦淮書站起來,將舒禾送了出去,外面下著雨,兩人一左一右靠著門框吹風,過了好一會,舒禾開口,
“你打算怎么辦啊?”
“他本來可以安穩(wěn)的度過這一生,但他非要走到我眼前來,我就不會放過他了。”[1]
“別做的太明顯,別讓我知道。”
“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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